第(1/3)页 李岩浑身剧震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瞬间见血。 “陛下!非是罪臣要反,实乃……实乃弟兄们心中不安啊!他们怕……怕成了第二个狡兔死,走狗烹!” “好一个心中不安!” 崇祯冷笑一声,却没有继续逼问。 他环视四周,朗声道:“朕知道你们在怕什么,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。” “不过,在谈事情之前,朕远道而来,也给你们带来了一些京城的新鲜玩意儿。” 说着,他拍了拍手。 只见从火车上,迅速跑下来数百名工匠,他们扛着木板和工具,就在两军对垒的空地中央,叮叮当g当g地开始搭建一座高台。 紧接着,那些身穿戏服的演员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开始登台亮相。 这一系列迷之操作,把所有人都看傻了。 带头的王二麻子更是忍不住喊道:“皇帝老儿,你这是干什么?俺们要的是房子和地,不是来看你耍猴戏的!” 崇祯瞥了他一眼,也不生气。 “朕说了,先看戏,再谈事。” 他转身对徐光年吩咐道:“传朕旨意,今明后三日,天津卫所有工地停工。所有人,不分兵民,管饭!就在这儿,边吃边看!” “另外,让印刷厂把朕新写的《告天津卫全体军民书》连夜印出来,明天一早,发到每一个人手里!” 夜幕降临。 高台上,锣鼓喧天。 数万流民和三千士兵,围坐在篝火旁,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肉汤,脸上都写满了困惑和茫然。 他们想不通,这位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 很快,大戏开场。 没有传统的帝王将相、才子佳人。 台上的故事,是一个叫杨白劳的佃户,如何被一个叫黄世仁的恶霸地主逼得家破人亡,女儿喜儿被抢走抵债的悲惨遭遇。 这故事,太真实了。 台下的流民,几乎每一个人,都能从杨白劳的身上,看到自己的影子。 他们曾经也是这样,被官绅、被地主、被苛捐杂税逼得走投无路,才被迫拿起刀枪去造反。 随着剧情的推进,台下渐渐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。 当演到喜儿被逼无奈,逃进深山,一头青丝变成白发时,那种深入骨髓的悲怆,让无数七尺高的汉子都忍不住潸然泪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