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正粗暴地伸手去拽那孩子,老妇人死死护着,却被一脚踹倒在地,尘土飞扬中,她那瘦弱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。 小孩哭了。 陈平安猛地窜了出去。 林远望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快步跟上。 少年身形矫健,几个箭步就冲到了近前。 他赤手空拳,目光一扫,迅速弯腰抄起地上的一截断木,朝着那挟持孩童的山匪狠狠抡去。 "砰!"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山匪肩头,那彪形大汉踉跄着倒退两步。待看清袭击者竟是个半大少年,顿时怒不可遏,手中钢刀高高扬起。 寒光闪过,刀锋却没能落下。 一道剑气从陈平安身后飞来,横着扫过去。 十几个山匪同时倒地。 伤口都在胸口,一道线,整整齐齐,从左到右。没有血喷出来,血是过了一瞬才渗出来的,慢慢地,像红墨水洇在宣纸上。 活着的山匪愣住了。 领头的那个光膀子大汉也愣住了,手里的鬼头刀差点掉地上。他看清了出剑的人——一个年轻人,背着一个大木箱,腰间挂着一柄剑,站在陈平安身后,表情平淡得像在散步。 大汉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跑。 林远一步跨出,缩地成寸,人已经在了大汉前面。 大汉收脚不及,差点撞上去。他举起鬼头刀想砍,林远连剑都没拔,随手一挥——剑气从剑鞘里飞出,斩断了大汉的刀,斩断了他的胸口,斩断了他身后那棵碗口粗的松树。 那壮汉轰然倒地。 他僵硬的指节间还死死攥着把下品灵石,几颗灰蒙蒙的石头从指缝里漏出来,沾着暗红的血迹。山风掠过,带起几缕血腥气。 周围的匪徒顿时炸了窝,有的往山上窜,有的往林子里扎,鞋都跑掉了也顾不上捡。 他们连滚带爬,眨眼工夫就消失在乱石杂草间,只留下几串慌乱的脚印。 林远收了剑,转身往回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