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这个深秋的夜晚,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四合院东屋里,两颗曾经在底层挣扎、受尽苦难的灵魂,终于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。 没有猜忌,没有束缚,只有极致的契合与交融。 随着挂钟敲响午夜十二点的沉闷钟声,木床的摇晃达到了顶点。 许南的指甲在魏野结实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软绵绵地瘫倒在被褥间。 两声交叠在一起的长长叹息,在屋子里慢慢散开。 一切归于平静。 —— 第二天清晨,秋老虎的余威散尽,省城的天空瓦蓝瓦蓝的。 许南和魏野刚在铺子里把第一锅老汤熬上,就接到了大院打来的电话。 电话是警卫员小李打来的,说是陆首长和沈兰知道了昨天文化路的事,让两人赶紧回大院一趟。 魏野把炉子封好,交代秦芳看好店,跨上二八大杠,载着许南就往军区大院赶。 到了陆家小洋楼,刚推开半掩的铁栅栏门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陆战国中气十足的拍桌子声。 “反了天了!光天化日之下投毒讹人,真当省城的公安是吃素的!” 许南跟着魏野走进客厅,只见陆战国正背着手在茶几前走来走去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沈兰坐在布艺沙发上,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眉头也紧紧皱着。 “爸,妈。”许南喊了一声。 沈兰一听见动静,赶紧把茶缸搁在茶几上,快步迎了上来。 她拉过许南的手,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心疼地问道:“南南,伤着哪儿没有?那帮杀千刀的混子没碰着你吧?” “妈,我没事。” 许南反握住沈兰的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,“街坊邻居都帮忙呢,当场就把人按住了。我连根头发都没掉。” 陆战国停下脚步,虎目圆瞪,看着魏野:“你这浑小子怎么当男人的?媳妇在外面被人欺负成这样,你干什么吃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