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一只手悄悄伸向了围裙底下的案板,摸到了那把还带着肉腥味的切肉刀。 出门在外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 这刀,她特意没收进桶里。 就在车轱辘刚轧过桥顶最高的那块石板时,变故陡生! “动手!” 一声暴喝从桥栏杆底下炸响。 紧接着,三个黑影像是那是恶狗扑食一样,从两侧的芦苇丛里猛地窜了出来。 许南根本来不及看清人脸,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声呼啸。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,扬手就是一团白色的粉末,直奔她的面门而来! 那是生石灰! 在农村待久了,许南太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。 要是进了眼,沾了泪水一烧,这辈子就算是毁了。 千钧一发之际,许南本能地把头往下一低,同时抓起围裙的一角死命往脸上一蒙。 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 那团白烟大多砸在了她的肩膀和围裙上,只有少许粉末溅到了额头,火辣辣地疼。 “妈的!偏了!” 许伟骂了一句娘,那声音熟得让许南心窝子发凉。 她猛地扯下围裙,那把切肉刀瞬间出鞘,寒光在正午的日头下一闪。 “谁?!” 许南大吼一声,背靠着板车,手里的刀尖直指前方。 待看清眼前这三个把桥头堵得死死的人时,许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,手脚冰凉。 除了两个一脸横肉的流氓,中间那个穿着海魂衫、手里还沾着白灰的人,正是她那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许伟! “许伟?!” 许南的声音都在抖,不是怕,是气,是那种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寒意,“你带人来堵我?还要拿石灰烧我?你是想让我死吗?” 许伟被她这声厉喝吼得哆嗦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,但很快又被刚子推了一把。 “少他妈废话!” 刚子手里拎着半截砖头,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许南鼓囊囊的衣兜,“既然认出来了,那就更好办了。把你兜里的钱都掏出来,那是咱们哥几个的辛苦费。你要是识相,哥几个还能让你全须全尾地滚回去,要是不识相……” 刚子往前逼近了一步,那股子要把人扒皮抽筋的狠劲儿毫无遮掩。 “伟子说你身上挺白的,哥几个今儿也想开开眼,看看这杀猪匠的女人,到底是啥滋味。” 旁边的麻子发出一阵下流的怪笑,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