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伟咬着牙,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,最后变得跟刚子一样阴狠。 “行!听刚哥的!只要能拿到钱,怎么弄都行!” 刚子满意地拍了拍许伟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:“咱们这么着……那魏老三虽然厉害,但他得上班,这就是个死穴。这纺织厂门口人多眼杂,不好下手。咱们去前面的‘罗锅桥’等着。” 罗锅桥是回村的必经之路。 但那地儿偏僻,两边全是半人高的荒草地,平时大白天都阴森森的,也没几个人影。 “那地方好!”麻子眼睛一亮,“只要她推着车一过桥,咱们两头一堵,那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 “光堵人还不够。” 刚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包,里面是一把白色的粉末,看着像是石灰,“那娘们儿手里有刀,刚才我看了,那切肉的架势挺唬人。咱们不能硬拼,得玩阴的。” 他凑到两人跟前,叽叽咕咕说了几句。 “等她车子一过来,先把这玩意儿往她脸上一泼!只要迷了她的眼,剩下的事儿……” 刚子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,“钱是咱们的,人也是咱们的。到时候扒光了先让哥几个爽一下,再拍几张照片,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县城露脸做生意!” 许伟听得后脊梁发麻,但一想到那一兜子钱,那一瞬间的犹豫就被贪婪彻底压了下去。 “就这么干!” …… 纺织厂门口,日头越来越毒。 许南根本不知道几百米外的阴沟里已经有人给她挖好了坑。 她正忙得脚打后脑勺,手里的切肉刀都快挥出火星子来了。 “大姐,最后半斤肥肠了,您要是要,这一勺卤汤我都给您饶上!”许南抹了一把汗。 “要要要!全包了!”排在最后的大姐如获至宝,赶紧递过去一个铝饭盒。 最后一点碎肉连带着浓稠的卤汤被倒进饭盒里,两个大铁桶彻底见了底。 许南长长舒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。 “哎呀妈呀,累死我了。” 赵晓月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两只手扇着风,“南南姐,咱们今儿是不是破纪录了?这带来的肉可是昨天的两倍啊,居然不到一个钟头就抢光了!” 许南拍了拍那个沉甸甸的布兜子,眉眼弯弯:“那可不,也不看看咱们这手艺是谁教的。对了晓月,你也赶紧回去上班吧,别迟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