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转过身,看着依旧是一脸冷漠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干的魏野,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 “魏大哥,谢了。”许南真心实意地说。 魏野没接这茬,只是看了一眼许南那单薄的身板,闷声说道:“那墙得加高点。那种烂人,挡不住。” 说完,他又埋头苦干起来。那一铲子一铲子的泥,甩得更有劲了。 许南也没闲着,她收拾了碗筷,又去村里的麦垛那边抱回了两大捆麦秸秆。 打麦场上金灿灿的,堆满了刚脱完粒的麦秸。 许南到了地头,也不含糊,弯腰就开始往绳子上揽麦秸。 她手脚麻利,没一会儿就捆出了两大捆。 周围几个正歇晌的妇女,手里纳着鞋底,眼睛却像带钩子似的往她身上瞟,嘴里还在咕咕哝哝。 “南丫头!” 一声脆喊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。 李秀英从人堆里挤出来,手里还挎着个菜篮子。 她是村支书家的弟媳妇,平时性子泼辣直爽,最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事。 李秀英几步跨到许南跟前,一把拽住她的袖口,把人拉到麦垛背面,压低了嗓门,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:“你这死丫头,真离了?刚才听村口那帮老爷们说,王建国那是被魏老三拿泥甩出来的?你咋还真跟那煞星搅和到一块去了?不要命啦?” 在村里人眼里,跟王建国离婚那是没福气,跟魏野沾边那就是找死。 许南把肩上的麦秸秆卸下来,也没遮掩,大大方方地回道:“婶,离了。字据都立了,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 她顿了顿,往西头那边努了努嘴:“至于魏大哥,那是好人。咱们村谁不知道西头那块地阴?我要是不找个镇得住场子的门神,昨晚二癞子那一关我就过不去。魏大哥是看着凶,可人家干活实诚,给口饭吃就帮我修墙。比起王家那一窝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,我看这杀猪匠反倒更有烟火气。” 李秀英一听二癞子昨晚去骚扰过,脸色都变了:“那个没皮没脸的流氓!也是,你要是一个人住那破屋,晚上是没法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