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被推开。 谢八手上拿着药膏,扫视而去:“何人!” “温汐!”在看清来人后,谢行止赶忙一头扎进被褥,对温汐道,“出去!” 谢八则是手忙脚乱地替谢行止将伤口遮住。 “将军……”谢八从心底对温汐犯怵,一手压着谢行止的被褥,一手拿着药膏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 “受伤了?”温汐联想到谢侯爷说的话,询问,“是因为偷盗库银?” “不是我!” 谢行止一把掀开被褥,因为情绪波动过大,一时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谢行止抬眸,定定地看向温汐,来人换上了他买的新衣,一身红艳,原本清冷的气质悄然变化。 谢行止眼底盈满希冀,语气认真,他一字一句道:“我没有。” “有人诬陷你?” 温汐没有质疑谢行止这话的真假,她在军中待了多年,一眼便能分辨出眼前之人到底有没有做出不法之事。 谢行止见温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就选择相信他,心尖上炸开点点难以言喻的欢喜。 “嗯!”谢行止带着几分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,朝温汐点头, “我从不关心库房之事,甚至那库房的钥匙我都未曾摸到过,怎么可能会潜入库房偷盗!” 温汐:“那府中,谁有库房钥匙?” 谢行止思索片刻道:“我娘,我爹他们定然是能进出自由的。还有谢行检。” 谢行检? 温汐脑海中浮现,刚刚在院外拦她之人的面孔。 这谢行检并非传闻那般风光霁月,爱护幼弟之人。 同样是侯府的孩子,谢行检有库房的钥匙,谢行止却连钥匙都未碰到过。 温汐厌恶谢侯爷对一子的偏心。 “走,替你去洗刷冤屈。”温汐抛下一句话。 “啊?” 谢行止微愣,看着温汐离去的背影,鬼神神差地相信她,拄着个拐杖便屁颠屁颠地跟在温汐身后。 后院。 “温将军,库房的人都在这了。” 府上的管家顺着温汐的指令,将库房的人都调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