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重抬头。 透过窗户的缝隙,几个看到了,院子中那条本来空无一物的晾衣绳上,不知何时,又挂上了那件白色的纸嫁衣。 跟昨夜一模一样,安安静静地悬着。 外面,浓郁的花香,如同烈酒一样,浓重了起来。 韩重竖起食指,朝所有人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 余寒独的独眼瞳孔缩成了一根针。 “嗞……” 极轻极轻的一声。 那是镇诡符被触发的声音。 正屋门框上方,淡金色的符文陡然亮起,像是一团无声燃烧的金焰,将整扇门框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。 紧接着。 门窗上贴着的所有镇诡符,齐齐亮了起来。 那不是正常的激活,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激发。 明黄色的符纸上,血红色的纹路在飞快扭曲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冲撞。 魏铮手按刀柄,猛的站了起来,眼睛一眨不眨。 “砰!” 门板猛地朝内拱了一下。 随即,四道裂纹从门板中央猛的炸开。 贴在门上的两张镇诡符瞬间亮到极致,然后,化为飞灰。 “嗤嗤嗤……” 一道道白色的细线,从门板的缝隙中飘了进来,穿透门窗,缠绕屋梁,将整座屋子包裹。 “退到角落!” 魏铮瞬间拔刀出鞘,那是一柄银红色的长刀,刀身上泛着神秘的雷纹,一看便不是凡品。 他一刀劈出! 刀气如练,将无数白色的丝线斩断,等落到地面,才发现那些丝线,竟然全是纸片。 韩重按刀后退,目光却一直盯着院外。 这些纸片不过前奏,真正的攻击,还没开始。 果然。 随着无数白色纸片涌入屋中,外面那纸嫁衣终于动了。 它开始缓缓飘起。 不是被风吹起来的,因为没有风。 它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绳子,悬浮在半空,衣袖轻轻的舒展开来,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女人正在里面穿上它。 空气中忽然传出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。 像是唢呐,又像是哭泣。 喜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,从四面八方涌来,在寂静的夜色中尖锐刺骨。 侯小猿的脸色刷白,牙齿咬得咔咔打颤。 蜡黄脸青年默默拔出朴刀,刀身在黑暗中泛起冷光。 余寒独将刀横在胸前,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悬浮的纸嫁衣。 “稳住。” 魏铮沉声道,手已经按在了镇魂香上。 纸嫁衣在半空停顿了一瞬。 然后,它动了。 白色的衣袖如同两条活物般猛然暴射而出,直奔石屋。 “拦住它!” 魏铮大喝一声,率先拔刀迎上。 “铛!” 刀身劈在衣袖上,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。 那白色的衣袖竟比精钢还硬,魏铮的长刀被弹开半寸,虎口发麻。 但他毕竟是气动境的高手,脚下一沉,第二刀紧跟着斩出。 纸嫁衣的另一只衣袖斜抽向他侧腰。 余寒独及时补位,一刀格在衣袖上。 “咔”的一声闷响。 余寒独整个人被震退三步,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 筑体巅峰的实力,竟然抵不住他一击。 “这东西硬得跟铁板一样!” 余寒独咬着牙,双臂发颤,却仍强撑着站立。 蜡黄脸青年从右侧切入,朴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直取纸嫁衣的腰身。 刀锋切入的一瞬间,发出“嗞嗞”的腐蚀声。 不是纸嫁衣被腐蚀,而是他这柄百炼精纲制成的朴刀,竟然冒出了一缕缕黑烟。 蜡黄脸青年面色一变,急忙抽刀后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