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她多年的眼光,堂哥和知梨姐同居半年,估计还没步入正题。 俩人总是朦朦胧胧隔着层暧昧的纱。 沈叙黑眸微紧,“性冷淡?” 沈娜娜点头,一副真诚的样子,“没事,咱家有钱,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,我帮你问问国外的医院?” 沈叙静静盯着她,对方感觉被巨蟒盘起来了,心里发毛。 下一刻,男人慢条斯理拿起手机,然后在她面前打了一个电话。 沈娜娜脑海突然天马行空,不可置信道:“哥,你连主治医生都有了?” 她微微愠怒又惋惜,她哥居然给不了知梨姐幸福?! 沈叙眼线收窄,手机放到俩人中间,“你爸。” 沈娜娜:?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“小叙。” 沈叙:“二叔,有时间带沈娜娜去看眼睛,她有些严重。” 父女俩皆是一懵,空气凝滞,安静了半分钟。 沈叙将手机递给沈娜娜。 对方开始不停地向她唠叨的爸比解释。 沈叙摆脱了一个小喇叭,选衣服的效率大大提升。 听到二叔外放的关心和絮叨,突然想到小时候。 二叔壮年丧妻,一手将沈娜娜带大。 爷爷问过他,为什么不再娶? 二叔说,怕娜娜受委屈。 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 十几年过去,沈娜娜的性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贪玩但没心眼。 有的父母爱孩子,有的父母不爱孩子。 他曾经以为,奖杯堆满一面柜,奖状贴满一面墙,他们就会分一点爱给他。 他以为足够优秀就会有人爱他。 但不是。 爱,没有任何前提条件。 就像二叔爱沈娜娜。 爷爷爱他。 他爱温知梨。 从前总想把控分秒,消除不安,遵循秩序,获得安全感。 可时间会因某个人的的存在,而赋予意义,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不舍。 温知梨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,偌大的店里只见沈娜娜撇着嘴打电话,看向她时,委屈的眼神有点像告状。 沈叙则在挑衣服,手臂上早已堆得满满当当,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