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内心吐槽:好凶残的吻! 见她疼的瑟缩,沈叙停下动作,掐着她的下巴冷冷发问:“你会痛吗?” 废话! 她无力反驳,只能别过头,以此表达不满。 可这样拒绝沟通的样子,落在男人眼里却是冷冰冰的抵触和厌恶。 手下的力道加重,像要将人的骨头碾碎,手指陷在柔软的皮肉里,红痕触目惊心。 男人黑眸动容,微微松开一点气劲。 沈叙眼底猩红,似恼怒似委屈:“这点痛,不及我的万分之一。” 温知梨听得很清楚,却无法回应,好像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开始进入休眠期。 她本能地抓紧让自己依赖的东西,想要贴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。 很快,温知梨的意识完全消失,陷入沉睡。 四周一片寂静。 电视传来果郡王的话:“久未见熹贵妃,别来无恙。” 眼前人是心上人,可望而不可即。 沈叙在她彻底睡着后,细细临摹她的每一寸变化。 七天了,好像只有他在痛苦。 男人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,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里裹着卑微:“小骗子,明明说过喜欢我的。” 他轻轻将人放平在沙发上,唇上沾着的淡淡血迹,将原本苍白的唇瓣染得格外刺目。 沈叙环顾四周,一眼便能看出这套房子的装修一定用了心,是谁租给她的? 他按照温知梨的储物习惯,很快在电视机下的抽屉中找到药箱。 夜色中,他一改进门时的阴鸷与冷硬,周身的戾气尽数褪去。 他蹲身在沙发边,拿起一根棉签蘸取碘伏,轻柔地点涂在伤口处,力道极轻,像生怕弄疼她。 许久后,他如不停运转的钟摆,终于到达了终点,卸力般瘫坐在地板上。 他拉起温知梨的手,静静地将脸埋进去,像一个孩子般渴望爱抚。 沈叙缓缓闭上眼,“阿梨,我好累。” * 扬百川上来的时候,是半夜两点。 他看见沈叙守坐在沙发边,人间蒸发的某人居然穿着羽绒服悠哉游哉睡觉? 沈叙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两个行李箱,还有盆栽。 他横抱起温知梨,掠过扬百川身边时停下脚步:“查出来,这是谁的房子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扬百川估计地上的东西得运两趟,先拖了两个行李箱跟在他后面。 电梯内,女孩被戴上了帽子,大半张脸被遮住。 沈叙:“看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