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朴三求低下头。 从西服内袋里抽出一支钢笔。 笔尖悬在意向书签名栏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 窗外的天空越来越暗。 他没有开灯 就那么坐在黑暗里。 很久。 很久。 直到窗外彻底黑透。 朴三求的笔。 始终没有落下。 …………… 6月29日。 首尔,汉江大桥。 一辆黑色的GeneSiS轿车从北岳天空路驶来,缓缓上了大桥。 车速平稳,不快不慢。 后方不远处,一辆雅尊保持着固定距离,不近不远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 这是每周一次的例行路线。 赵家祖宅出发,经北岳天空路,转孝昌路,上汉江大桥,前往韩进疗养院……具宝京的产后复查,赵宝宝的儿科检查。 路线固定。 时间固定。 安保级别,固定。 大桥中段,北向南方向,一辆渣土车停在应急车道上。 双闪灯没开。 驾驶室里,三个男人沉默地坐着。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……九点四十二分。 “快了。” 驾驶座的男人点点头,双手握紧方向盘。 他的眼睛盯着后视镜,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黑色轿车。 五百米。 三百米。 一百米。 五十米。 “就是现在!” 渣土车猛地从应急车道冲出,拐弯逆行,加速,车头直直对准那辆GeneSiS轿车…… 司机猛打方向盘。 轮胎与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。 但已经来不及了。 “砰……!!!” 撞击声像闷雷,在汉江大桥上炸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