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落,靳斯言忽然感觉四周突然变得不真实,天旋地转的转起来,耳边只剩嗡嗡的耳鸣声,响个不停。 晕的他快要站不直。 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,皱着眉头直直看向林羡予,似乎是想要从她明亮的眼睛里找出点说谎的证据来,可是一丝都没有,一丝都没有。 有的只有厌恶,只有害怕,只有恐惧。 靳斯言心脏极速地跳着,他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瞬抽空,呼吸困难。 “林羡予,你说真的?” “是。” 林羡予回答的很快,没有一点犹豫。 “所以这些饭我现在不想吃,以后也不会吃,现在,你可以让我吃饭了吗?” 林羡予指的是,靳斯言放在自己手腕的手,力气大的像要将她手腕捏碎,很疼很疼。 疼到她眼里都被逼出了眼泪。 可是她没资格说疼,也没资格哭,只能将目光垂向脚尖,拼命阻止要掉下来的眼泪。 空气是死一般的沉寂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空气里才响起一声很沉,很嘲讽的男声。 “呵。” “看来别人说的也没错,劣质基因缺失会遗传。” 靳斯言还没说完,林羡予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,经年缠绕着自己的噩梦即将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揭露,林羡予害怕的想要逃走。 可她还来不及逃,靳斯言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就刺入了她的耳朵。 他说:“烂人生下来的果然也是烂人。” “我母亲当初怎么会上了你的当,非得将你托付给我?你这样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救,就该跟你那烂人爹一样,死在火海里!” 轰的一下。 林羡予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脑海里炸开来,火苗烧到她的神经,烧尽她的四肢百骸,她的每根神经。 眼眶里的那滴眼泪终于忍不住。 一滴接着一滴的砸下来。 眼前的视线迅速被模糊掉,曾经最不能让她释怀的两件事就这么在泪眼朦胧里翻涌了上来,刺得她喉咙又酸又胀。 林羡予倏地抬起头看他。 似乎是想确定什么,想要急切地与过去斩断联系,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。 “所以,山庄落水那次,你是故意不救我,故意看着我去死的是吗?” “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