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羡予捂着自己的胸口埋进被子里,怅然若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,是她太天真。 恨从来都是只是恨。 又怎么会转化为爱呢? 直到太阳破晓,骤雨停歇,林羡予的情绪才平复下去一点,在望着窗外晨光熹微的几分钟里,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她该,搬出去住。 - 接下来的几天林羡予都在刻意躲着靳斯言。 每天很早就出门看房源,晚上很晚才回家,竟真的一连几天都没再见到他。 再次见面是在靳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上。 老太太特古板严厉的一人,上到子孙后代的姻缘下到在餐桌说了句什么话穿了件不得体的衣服,她都管,甚至动辄家法。 林羡予十三岁那年。 因在生日宴上多吃了口蛋糕,就被老太太以不守规矩为由,将她扔在黑漆漆的靳家祠堂,不吃不喝地锁了两天两夜。 那样森然漆黑的祠堂,她现在想起来都还会浑身发凉。 林羡予为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,她特意选了条最不出众的旗袍,画了个最淡的妆,早早地就来到了酒店包房,打算找个角落苟着。 只是她没想到,靳斯言也在。 开门的瞬间,靳斯言冷冷的目光径直朝她看过来,很凉。 林羡予震惊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 因为靳斯言不喜欢靳老太太是靳家人尽皆知的。 靳斯言母亲在世时,靳老太太对她就不好,甚至多次刻意挑起靳云峥和她的矛盾,几次想要将她赶出靳家。 在母亲死后,这件事更是成了靳斯言心中的一根刺,无法根除。 在林羡予印象中,靳斯言是几乎不出席老有老太太在的任何晚宴的。 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。 不过林羡予也没去深想,因为此刻,靳斯言的薄凉眼神已经让她无处可藏。 气氛一时间变得局促。 想起这几天刻意的躲避和那晚的失控,林羡予害怕地下意识攥紧了手,又连忙错了开视线。 她抿了抿唇,很干的说了句。 “下午好啊。” 靳斯言白她一眼,继续低头看手机没说话。 林羡予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,朝着最角落的位置走去,正要落座时,靳斯言又发话了。 “坐到我身边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