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乖。” 他把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 他俯下身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。另一只手捏住她肩上那根滑落的细吊带,一寸一寸地往下拉。 “这件衣服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吻,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 “就......前几天...”闻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 “好乖,那下次让老公给你买好不好?”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,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了下去,沿着那根细细的吊带一路往下。 酒红色的丝绸从她肩上滑落,像一朵花在夜色里慢慢绽开。席黎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,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。 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“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?” 闻初不敢低头看,脸烧得厉害,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愉悦,“像一块化掉的冰激凌。” “别紧张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夜很长,我们还可以慢慢来。” ...... 闻初的意识开始模糊。 只剩下触觉,他嘴唇的温度,他指尖的薄茧还有他的声音。 “这里?” “还是这里?” “宝宝不说的话,我不知道。” “叫给我听。” “乖。” “好棒。” 每一个句话都不需要答案。因为他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。每次问完,他的嘴唇就会落在某个地方,把她的答案堵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呜咽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她的视线开始失焦,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。 他的衬衫还穿在身上,但已经被她攥得皱皱巴巴,他的头发也乱了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半只眼睛。 斯文禁欲,全碎了。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泪痕。 “哭了?”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,指腹轻轻抹去那道痕迹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了女孩的肚子。 “gU起来了,宝宝好厉害。” 一只手指向前攥紧了床单。身后的男人埋在她的后颈处,呼吸滚烫,像要将她整个人点燃。 “够了......”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哭腔,尾音碎成好几截。 她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是高岭之花得男人在床上也会说这些...让她羞耻的话。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。 “够了?”他重复了一遍,嘴唇贴在她后颈那块被反复亲吻过的皮肤上,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。 “宝宝,”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“还早得很。”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,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:“夜才过了一半。” 他的手握住她攥床单的那只手,十指交扣,把她发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温度里。 “而且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,笑意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,“是你先开始的。” 他轻柔地吻了吻的额头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 “所以,什么时候结束,得由我说了算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