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庄春生在他耳边低语,感受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,视线向上便看见了温叙言红得滴血的耳尖。 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要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,庄春生低声笑着。 温叙言抱着庄春生大步走向内室,脚步却因怀中人的轻笑声而略显凌乱。 庄春生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指尖故意在他的喉结上轻抚过,“温叙言,青天白日的,不可宣淫呐。” 话音未落,温叙言的视线向下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,带着明晃晃的控诉:“白日宣淫的明明是你。” 庄春生戳了戳温叙言胸口,笑问:“你倒是会推卸责任。若非你心中想法难言,怎么会抱着我往屋里走?温叙言,你不单纯。” 进了屋子,初冬的寒风被彻底隔绝,庄春生的屋子里还燃着炭火,恍若开春般暖和。 温叙言将庄春生放在软榻上,眉目垂下看向庄春生,道:“我是看天要下雨了才将你抱进来,你倒好,不感念我也就罢了,还污蔑我。” 庄春生才不信温叙言的话,指着窗外亮堂堂的天色,“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,温叙言,你这叫口是心非。” “你看。”温叙言看向窗外,那扇未完全关拢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院中的景色。 原来明亮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,天边响起轰隆声,俨然是要下雨的征兆。 不多时,窗外雨声渐起,打在屋檐上发出清脆声响。 温叙言看向庄春生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:“现在信了?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 庄春生没想到真的会下雨,更意外这天气说变就变:“温叙言,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天象了?” “以前在边境时遇过一位务农的老爷爷,是他教我的。” 庄春生满目好奇:“你还从未与我说过你在边境的生活,在遇到威远侯之前,你过得……怎么样?” 庄春生其实是想问温叙言那段时间过得好不好,但转念一想,他都去边境参军了,生活能好到哪里去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