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从未喝过酒。 陆知玄见她这副窘态,也是这才关心道: “白天在问道宗的山门外,你是不是被我伤到了?好些了吗?” “……” 沈流苏先是一怔,咳得更厉害了。 很疑惑…… 陆知玄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 我现在被白酒呛到了,他不问问我,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却关心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! 可她刚要嘟囔陆知玄几句,陆知玄又道: “白天的事,你没有错,但我也不认为,是我错了。” “既入江湖内,便是薄命人,更何况,从小到大,从年轻到衰老,我所见之人,所见之事,从来都是饱含算计,弱肉强食。” “我无力之时,无能之日,被欺压,被羞辱,也就算了,我有力之时,有能之日,若还是不能随性而为,那我还修个什么仙?问个什么道?” 沈流苏看着陆知玄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: “你是在跟我讲道理吗?” 陆知玄摇摇头: “算了,你一个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,我就算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 沈流苏又是一阵气结: “那谁懂?那枚剑丸里的女子?哦,应该是女童才对!她倒是懂你,你做什么,她都能支持你!” “关键,人家还自称是问道宗的祖师奶奶!” “人家一句话,问道宗的宗主,都得哈着腰给你陆知玄的弟弟、侄子去抬棺,而我沈流苏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 “一无是处的老废物,不是这里惹你不快,便是那里惹你不满,我头发长见识短,我妇道人家,我……” 没等沈流苏把话说完…… “我错了。” 陆知玄突然认错。 沈流苏一愣,却又睁大眼眸继续道: “你错哪儿了?你方才不还说你没错吗?你方才不还说你有能力了,你就能肆意妄为了吗?那你看谁不顺眼直接把人家杀了不就好了?” “还分什么仇人与普通人?还分什么亲疏远近?只需要随性而为,随意杀人不就好了?做一个杀人狂魔,永远都不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,岂不快哉?!” “是,我拦着你了,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?你陆知玄一恼火,犯得着在乎我在想什么?犯得着在意我的态度?没成婚呢,不是你们陆家的人呢!” “我多管闲事了!我当时还想着去棺材铺给知寻、守诚选两口好些的棺材呢,结果呢?人家问道宗的祖师奶奶一句传音,陈禹他们抬着两副棺椁就下山了!我那不纯犯贱吗?” 陆知玄愣愣地看着沈流苏…… 刚认识的时候…… 她不这样! 今天中午,她也不这样! 可温柔了呢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