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要亲手擒下那叶尔羌汗,洗刷西军之耻,扬我大明兵威!” 他目光环视诸将, “其余各军,分路并进,扫荡叶尔羌部及吐鲁番诸部!陛下有旨,年底之前,要看到叶尔羌汗跪在京师请罪!” 他嘴角一扯,露出一丝森然: “但本帅只给你们三个月!” “三个月后,我要西域再无成建制的叶尔羌与吐鲁番军队!凡有敢持兵刃相向者,无论胡汉,无论老幼,尽诛之!勿留后患!” “末将遵命!!!” 大帐之内,杀意沸腾,如滚水翻涌,如烈火烹油。 朱由校在明军将士心中的地位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五年前,西北边军还穿着打补丁的棉甲,吃着掺沙的糙米,欠饷三年,士气低迷,连马都瘦得站不稳。 是当今圣上登基后,把他们从泥潭中救出来。 每人每月足额军饷,冬有棉衣,夏有单袍;阵亡者抚恤加倍,伤残者授田安置;立功者不仅升迁,还可分得大批良田草场! 更别提新式火铳、野战炮、钢甲、望远镜……这些只在禁军身上见过的神兵利器,如今竟也成标配! 可以说,朱由校在西军将士心中,就是带领他们开疆拓土、获取荣耀的统帅与神明! 而陛下的质疑,对这帮淳朴的西北汉子而言,是比战败身死更甚百倍的奇耻大辱! “西军无人?” 这四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每个西军将士的心头。 ——我们守土十年,竟被蛮夷当面羞辱? ——我们……配不上“西军”二字? 电报传遍各营的当天,整个哈密大营都炸了锅。 他们一个个像是死了亲爹娘一般,双眼赤红,牙关紧咬,拳骨捏得咯咯作响,胸中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之气无处宣泄。 只恨不能立刻插翅飞至叶尔羌,将那些蛮夷撕成碎片! “狗日的鞑虏,欺人太甚!” “敢辱陛下,老子生啖其肉!” “杀!一个不留!” 整座西军大营,彻底化作一头被激怒的凶兽。 每一个将士心中,都已为叶尔羌与吐鲁番部判了死刑。 三日后,西征大军正式开拔! 接下来的两个月,对于西域的叶尔羌和吐鲁番各部而言,如同坠入永无止境的血色梦魇。 明军一改往昔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的策略,从哈密卫、赤斤蒙古卫、沙州卫等多个方向,数万大军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西进、北出。 小股的明军骑兵,往往只有数百乃至数十骑,便敢凭借火器精良、一人双马甚至三马的优势,深入戈壁草原近百里,专寻敌踪。 遇到小部落,直接冲杀,不留活口;遇到叶尔羌的巡哨或小股部队,更是如同饿狼扑食,不死不休。 大队的明军步骑混合兵团,则以新式野战炮开路。 第(2/3)页